月亮小组的果儿,后来都长成了怎么的女孩

发表时间:2019-02-26

“我是这片土壤开出的花,只能生善于此”

图 | Asura在曾经的MAO Live house

姥姥家在东四,去愚公移山只需要步行,附近还有当时最热闹的MAO。之后,我便成了这两家live house的常客,有时候也不会管当天是什么演出,都会去喝酒。我买了很多张CD,把钱都花得差不久了 ,从石家庄到北京只买得起绿皮火车。

我的家乡石家庄被戏称为摇滚重镇,因为英文直译是Rock Home Town,还是《我爱摇滚乐》、《艰深歌曲》两大摇滚杂志出版社所在地。只管如此,摇滚氛围依然比不上北京,我便经常去北京的姥姥家。

潮涌里的人究竟会回到大陆。果儿们随着年事增添,会走出这种非畸形关系,回归宁静生活。最终,成为音乐圈传说的一种。

在所有女孩都在迷恋周杰伦的时期,我的偶像却是玛丽莲·曼森。听曼森长大的女孩,很难再青眼盛行音乐,我在金属乐里越扎越深。

那多少年,迷笛音乐节还在北京办,我每年都会去。起初,我跟着《我爱摇滚乐》杂志的编辑们一起混,还加入过迷笛的黑丝礼仪。迷笛的露营区是真正的乌托邦,有时候,我拎着一罐啤酒从营区一头晃到另一头,酒还没喝完,人已经醉了,由于不管走到哪一个帐篷,都有人递酒一起喝。

我喜欢乐手在台上的样子,那种魅力很难形容,用北京话说就是一个字,飒!演出结束后,咱们彼此收割,交换切实又廉价的爱意。我会在某个时刻成为乐手们的缪斯,他们也会变成灵感,被我写进文章里。

2014年迷笛音乐节,我在某个乐队上演的时候跳进人群。那天我穿着友人的纱质长裙,很透,里面没穿内衣。乐迷们伸手从头顶接住我的后背,从前面传到后面,没一个人趁机乱摸。除了月亮组的人骂我,大部分人都觉得我很“躁”。

在摇滚乐蓬勃的年代,果儿依附着乐手,自视为音乐献身,同时,她们也把乐手当成破费品。